第(3/3)页 许邦昭缓缓起身,“爱卿是想要逼宫?” “臣不敢。” 肖永年嘴上说着,手却握紧了剑柄,“臣只是想让皇上给三殿下的死一个交代,处置南昭公主,出兵攻打南昭。” "“此事,孤已经交给东厂彻查。”许邦昭打断他,“文安王是觉得孤会有意偏袒南昭的公主,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吗?” 肖永年垂首,“臣不敢,只是三殿下昨日之前还好好的。” “东厂已经查明,震儿是中毒而死,并非莞禾公主刺死,若是文安王觉得不出气,孤命东厂将下毒之人交给文安王处置,可好?” 肖永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剑鞘在殿砖上划出刺耳声响:“皇上当真以为,随便交个替死鬼就能搪塞过去?” 他猛地抬头,“三殿下死在南昭公主手里,这是事实。”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容翎尘身后跟着两队东厂的人。 “文安王带兵入宫是要造反?” 男人面色如常,一手轻搭在身前的玉带上,走上前几步,转身与肖永年四目相对。 “此案是奴才审的,文安王有异议,尽管和奴才好好说说。” 容翎尘说话时挂着一抹轻蔑的笑,完全不将肖永年放在眼里。 云岁晚见郑莞禾疲惫,便让她在宫里好好休息。 出来后,“参见侧妃。” “雀儿?” “你不好好安胎,来这里作甚?” “雀儿想邀侧妃去御花园逛逛,有一件要事想跟侧妃商量。” “走吧...” 云岁晚行至御花园,身边的雀儿久久不开口。 女人驻足回眸,“想说什么。” 雀儿一把拉住了云岁晚的手臂,指尖发力,“侧妃,得罪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