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天枢道:“这「化功大法」岂不是跟崆峒派的「化骨绵掌」一样阴毒了吗?” 通玄眞人道:“崆峒派木靈子到底會不會化骨绵掌谁也不知,但星宿老人是眞的會化功大法,我师叔年轻时候曾随武林高手去星宿海挑战,他回忆説但凡与星宿老人接触之人内力尽失,有两人甚至当场毙命!师叔当时武功未入嵿流,因得幸免.” 众人一聼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. 郭襄看了看李朝斗,李朝斗轻轻摇了摇头,意思是不信. 通玄眞人道:“諸位試想,量一小小門派竟能稳立两百載而不倒,却是何故?正是仰仗此功压陣,那星宿老人代代相傳,迄今已是第五代,年逾古稀,神功大成, 聖掌門武功固然登峯造極,二使三元也都各擅絶技,但此功实在太过诡异,一旦有个闪失,狐狸没捉住反惹一身骚,得不偿失啊.” 魏夫人生性火爆,直説道:“星宿海位置险要,易守难攻,再难也要拿下,聖掌門不試怎知輸贏!” 郭襄在隔壁聼了,虽然明知魏夫人人品低劣且与自己有隙,但凭这番气魄也足以与博望三元老相抗衡,看来楊魏夫妇距三元大位确实仅一步之遥了. 魁鉞使和擎陽使聼了魏夫人的話,對望一眼,微笑着点了点头. 魁鉞使對門外説道:“进来吧!” 此时朱門推開,进来两个人. 郭襄聼魁鉞使説道:“我給大家介绍,这是白虎七宿娄宿掌門人鉄伐,这位是觜宿掌門人侯寳俊.” 郭襄暗道:原来是「娄金狗」和「觜火猴」. 鉄伐和侯寳俊説道:“见过擎陽使、魁鉞使、各位掌門人.” 魁鉞使道:“甭客气了,坐坐.” 通玄眞人和楊鈴火往边上靠了靠,鉄、侯二人搬两个杌子坐在下首. 擎陽使道:“天下有水處便有我博望門弟子,青海湖、扎陵湖、鄂陵湖这几个昆崙山以北的大湖,本是「毕月乌」的属地,后来老毕叛變到了南宗,按説..” 張雲嵿插話道:“「毕月乌」怎么可以叫叛變呢!那应该叫、叫、叫归顺王化,‘归化’还差不多.” 擎陽使忍住火气説道:“「毕月乌」归化到了南宗,同时「心月狐」也归化到了北宗这里.” 張雲嵿又道:“「心月狐」怎么可以叫归化呢?那是叛逃至黄河以北,去投靠鞑子了.” 擎陽使大叫一声道:“呔!「毕月乌」叫归化,「心月狐」爲何不能叫归化!老張你他娘的欺人太甚!妈的用不了两年鞑子攻破襄陽,吞并临安,没有了南宋,你南宗早晚并入我北宗才能支撑局面,你老張还他娘的嚣張个鸟!” 張雲嵿也是拍案怒道:“狗鞑子两年就能攻克襄陽?放你他娘的狗屁!郭靖一个就抵三万鞑子兵!你擎陽使就是北宗李志玺的一个狗腿子!天天拿着掌門聖令四處招摇!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” 隔壁的郭襄微微冷笑:又開始吵了,狗咬狗、一嘴毛! 魁鉞使和通玄眞人忙从中劝和. 毛天枢也做做样子. 楊鈴火和魏夫人只冷眼旁观,不發一言. 志清道人説道:“二位都是南宗和北宗掌門人身边的聖使,怎可如此恶语相向自堕身份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