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下大道被群情激奋的村民堵得水泄不通,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官府的人。 府衙的人将在场闹事的人带走不久,宁云枝改乘的小马车也准时抵达山下。 于声下车转了一圈,上车就沉着脸说:“姑娘,果然出事儿了。” 半个时辰前,居仁村的青壮几乎全村出动,将侯府的马车掀了个四仰八叉。 护卫根本就抵挡不住。 全场狼藉。 宁云枝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未语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车上的人可伤得厉害?” “理应都是皮外伤,于性命无碍,不过……”于声顿了顿迟疑开口,“奴婢多嘴打听了几句,听说伤得最重的是年轻的那个女子。” “听说车被掀翻以后,她想从车里爬起来,混乱中不知被谁挤倒了,倒在地上被人踢踹了许久才被救出来。” 相反,二夫人全程都是站着的,也没有人趁乱就去打她。 明明都是从车里爬出来的人,二者伤情的轻重程度,差异实在是太大了。 这本身就透着诡异。 于声的脸色不大好看:“如果今日您也在车上,那……” “我如果真的怀孕了,此番就算是侥幸不死,肚子里的‘孩子’也保不住了,”宁云枝讥诮道,“还真是煞费苦心呐。” 今日的祸端是沈松涛身上燃起来的,动手的是居仁村的村民。 闹上这么一场,她或许会一尸两命。 或许会亡子存母。 反正不管结局如何,都是宋池月想看到的。 事后任由他人如何回想,都只会觉得她被二房的祸端连累受了无妄之灾。 宁云枝就算是要记恨,也只能把矛头对准二房的人。 甚至是迁怒让自己来上香的徐氏,或是不陪自己来的沈言章。 任谁都想不到宋池月的身上去。 宋池月推动居仁村的人提前三日掀车闹事,借刀杀人,反手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还真是一盘好算计。 于声越想越觉得不踏实,凝声道:“姑娘,要不咱们就别上山了?” “万一山上还有人等着闹事的话,那就更麻烦了。” 她们轻车简行,只带了一个车夫和两个护卫。 人多闹起来的话,她没把握能保护好宁云枝。 宁云枝却摇头说:“不,咱们继续往前走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咱们是从宁家出来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正常,”宁云枝古怪道,“这时候折回去了,才更惹人怀疑呢。” 前世居仁村的村民在浴佛节那日围堵在山下闹了一场。 第(1/3)页